执若挪开后,魔尊叹口气继续道,“君寒你左右也把魔族上下整治得差不多了,原本就只有一个天麟和你对着干,现在天麟也死了,”魔尊意有所指地停顿一下,“我不妨再帮你最后一把,将整个魔族交到你手上。”
君寒一时间神色复杂。
“我知道你从小就心思重,后来又满心满眼都是那小上古神,这些年背着我做了不少准备,可”魔尊伸手拍一拍君寒肩膀,“也总要考虑些自己,毕竟有些事不是尽力就能改变的。”
前半句的时候君寒还带着笑意,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神色一僵,“魔尊说笑了,”他转头看那边的执若,见她正抱着蛐蛐罐子观察,一脸专注和好奇,君寒的神色便重新柔软下来,“我所求不多,只要阿若平安而已,可总有人盯着她,我也没办法,至于您说的有些事不是尽力就能改变的——尽人事听天命这句话,在我这里行不通,我不要听天由命,我要胜券在握。”
言谈之间,少年目光灼灼,势在必得。
“你”魔尊一时语结,片刻后却又叹口气,“你还真是固执。”
君寒垂眸轻笑一下,道“不过是想让自己心上人平平安安罢了。”
这话和那日魔尊在寝殿内和帝君说的话不谋而合,魔尊一怔,却见君寒已站起了身,对他微一颔首“魔族事务的交接以后再说,不急于一时,府上还有事要处理,在下告退。”
随后君寒温声招呼越玩越野的执若“阿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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