峘泽沉默片刻,从袖中摸出一只黑乎乎的物件,搁在桌子上——那是一只玄铁的兵符,边角已被磨平了,却还是闪着凛冽寒光,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这平日里总是一张笑脸的管家沉默良久,低声道:“父君,兵权,我拿回来了,你可以瞑目了吗?”
四下一片凄冷寂静,只有夜风呜咽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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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麟君的灵堂前,层层白绫飘荡,枃斥君守在堂前,双眼微阖,似是已经入睡。
一片沉寂中,风声骤盛,供台上的长明灯忽的灭了,一个黑黢黢的人影从堂外走进来。
来人的脚步声不可谓不大,纵使是没什么灵力的废物也应当听得见,但枃斥却像是着了瞌睡,趴在蒲团上一动不动,任凭那黑影走到堂前,穿过白帐,走到了天麟君的灵柩旁。
黑衣人静立片刻,轻挥一下袍袖。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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