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夙低笑一声,霁濯剑光浮光掠影般一闪,神女的龙尾被削下来一半,空气中血腥味顿时浓重。
白龙一时间疼到抽搐,金色的龙眼却依旧盯着其夙,艰难地说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话“我、不、知道。”
“喔?是吗?”其夙拿一种过于闲适的姿态蹲在一边,单手托着下巴,再次笑起来的时候,霁濯又动了。
这次是白龙的前脚。
钻心的疼痛下,神女金色的双眼一翻,像是要疼晕过去,却又被其夙上神按着眉心用一股神力强行扯回神志——话没问完,哪里有昏迷的权利。
“不能晕哦,”其夙笑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晃,“神女你看起来不像是个没脑子的人,我也相信你不会因为一个指使你后就消失掉,见你落到众叛亲离也完全没有伸出援手的人,而放弃活着的机会唔,更准确来说是舒服死去的机会吧。”
“所以我相信你之前是真的不知道,”白衣上神脸色诚恳,“可你那么聪明,一定已经在相处中发现了那人的一些蛛丝马迹,只是惧怕说出来的后果是不是?”在白龙的呜咽中,其夙靠近她,语气轻柔而蛊惑,“告诉我是谁,我就让你舒舒服服地死掉,怎么样?”
白龙呜咽一声,神色挣扎而犹豫。
而其夙显然深谙人们濒死前那点微妙的心理活动,只是看神女一眼,笑着加上了最后一根压垮她的稻草“若是你现在死不了,等那魔族少君来了,会对你怎样呢?漫长而无止境的折磨,神女好好想想,您还有解脱的那一天吗?”
神女一时间神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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