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铭神君无奈的眼神告诉他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况且”浮铭的声音在清溪耳边响起来,沉静且带着点叹息,“你真以为这殿内的神君都跟你一条心?都愿意一起冒这个险?”
“可是”清溪刚张嘴,浮铭已不想再废话,手下用力,一把把这没脑子的同伴强制性地拽回了座位。
“奏乐呢?怎么停了?”小蚌精难得反应快了一回,见事情平息,忙支使乐师继续。
原本好好的一场诞辰宴,由于上古神横插一脚,众神族慌张的慌张,拘谨的拘谨,心怀鬼胎的自己暗自瞎琢磨,生怕她一个不乐意就再挑几个幸运儿剥离神格,可眼下来都来了,就仿佛上了贼船,不能说走就做,只能把这诡异的聚会不尴不尬地进行下去。
只是片刻后,原本不声不响的重庭竟给这暗流涌动的宴会浇了一桶油,又放了把火——他端着一杯酒走了下来,当着一殿神君的面,双膝跪地,在执若面前深深地拜了下去,他身后的小蚌精得了指示,抱过来一盒子又一盒子的珠宝。
殿内顿时响起小声的交谈。
“水君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拜那上古神?”清溪神君扭头问一旁的浮铭。
“好像是前段时间——也就是东荒一战之前,上神在东荒一群妖兽的嘴底下救出了水君,所以之后水君才会带着一族上下反对讨伐执若上神,”说到这里浮铭一摊手,“唔,虽说也没讨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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