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夙瞥一眼他,表示事不关己,继续喝自己的茶水。
而君寒的眼神则在枃斥的身上掠过,黑沉沉的瞳仁微微一动,食指无意识地在搭茶杯上轻敲着,像是有了某种打算。
执若则神色复杂。
她今早瞧见那碗碎了的时候就知道得有这么一茬,只是没料到来的如此之快,原本之前的枃斥宁愿自己被折磨,也拒绝了执若把他身上业障还给他爹的提议,应是还念着父子之情,现在却又摆着一脸‘我老子就要死了我不仅没咋难过反而还有点开心’的奇特表情。
一时间执若也摸不准他是个什么心思了。
由于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执若原本到了嘴边的安慰又给咽回了肚子里,剩下的话风在节哀和恭喜之间摇摆不定。
“我回一趟魔族,就不去东海了,”枃斥见众人都不言语,便自顾自地站起来,却因为起身太猛带倒了椅子,他俯身去扶,这才显现出一点迟来的手忙脚乱。
等他扶好椅子再抬头时,脸上原本的冷硬已经退却,转而变成混合型的踟蹰,像是茫然又像是慌张,倒是没见什么悲伤。
“没难受就行了”执若默默地想,反正那天麟君做的也不叫个人事,死了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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