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执若摆正,帮她把手脚也规规矩矩地放好,以免明早醒来哪里又被压得没了知觉,而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将乱响的窗户关好,披上衣袍去了屋外。
外面的夜色阴沉而压抑,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风雨,自打其夙上神扫净混沌之后,三界天气一直都是澄澈舒朗,如此黯淡天色,还是头一次见。
小院对面的屋子静悄悄的毫无动静,那是其夙上神自己拿术法搭的,看上去简陋,进了门里面却是座堂皇的宫殿,他分了间房给枃斥君,将何则在半山腰住着——那里有他以前在无月时住过的居所。
而此时所有的房间都一片漆黑,君寒或许是今晚唯一清醒了的人。
院子里传来嘎吱嘎吱的诡异声响,循声看去,是那座执若用来给将何疗伤的祭坛,正在风中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这一次性的东西早已被人遗忘,故而直到现在还没被暴力拆迁,庇护着底下的杂草肆意生长,君寒在夜风中静静地凝视片刻,走过去扶住台柱,在祭坛底下摸出来一只碗。
是那天其夙用来盛着枃斥被剥离的业障的碗,被上古神随手塞进了祭坛底下。
可现在里面却空空空如也,只残留着一丝业障的黑气。
君寒看着空了的碗,神色却毫无波动,像是早已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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