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若无意揣度自己徒弟的属性,也才不管将何是不是个死傲娇,她此时吃饱喝足,饭点儿一过按时瞌睡,扯着少君的袖子眯眼打个哈欠“困了。”
便进屋进行自己每日雷打不动的午睡了。
而其夙上神则并无此习惯,他抱着自己的坐骑去那棵菩兰底下刨执若埋的酒坛子,刨出来一坛喝一坛。
这酒是执若初来三界不久后埋下的,或许手艺不佳,或许火候不够,抑或许原料本就是放错了的,是以执若几年后刨出一坛来,一尝竟还是酸的,也就扔在脑后忘了,放任它们在这泥土底下自生自灭。
可此时其夙上神喝到嘴里,却品出了一股子浓醇厚重。
大抵世间事物都是这规律,不论当初如何艰苦酸涩纷杂错乱,甚至于顽固不化棱角尖锐,到头来总会被时间磨得柔和,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十年,和那些寿命不过百年的凡人比起来,他们实在是有太长的时间去等一件事淡化了。
只是其夙瞧着坛子里清亮亮的酒液,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忧愁,他长叹一口气,仰头灌了半坛子。
祝舆窝在其夙腿弯处,瞧着山外层叠的雾气,也不知想起了谁,眸光放远,一时微微发起愣来。
可其夙上神不知道的是,趁着他喝酒的这档口,屋里说要睡午觉的小上古神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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