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些嫉妒不,简直要嫉妒死了。
“魂魄被黄泉彼岸牵扯住了,”其夙上神到底是厉害,只一眼便得出了结论,“这魔族才多大岁数,身上的业障怎么就多得跟个活了几十万年的大魔头似的了?”
执若转过头来“四哥你还真说对了,他身上的业障就是个几十万年的大魔头的,用了改命的阵法转移到他身上了,而且这大魔头还是他爹,”小上古神一摊手,“神奇吧。”
其夙沉默片刻,评价道“真下得去手。”说的是枃斥君他爹。
“还有办法救过来吗?”衍华问。
“当然没问题,”其夙道,“本上神是谁,才不会放着病人束手无策。”说罢若有所指地看一眼魔族少君。
意思是在说他没本事。
可这种与执若无关的挑衅完全激不起君寒的胜负欲,他只淡淡地扫视一眼其夙上神,旋即继续和幼稚的小上古神玩互相摸手的游戏,乐此不疲。
或许是十分地看不下去了,下一刻其夙上神捏着一只碗递到了两人面前。
执若抬眼,不明所以地看她四哥“怎么了?”
“放点血,救这红衣服的魔族要用,”其夙上神说着便把碗搁在小桌上,伸手递了一把短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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