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其夙上神忽地一笑,洒然而无畏,他直视着少君充满敌意的魔瞳,桃花眼微微一挑,又看向睡着的执若,“小十三又不是个物件,说属于谁就属于谁,少君虽然先本上神一步,靠着一副皮相和满心算计得了她欢心,可人心到底没个定性,依她那脾性,明早一醒就变心也不是没可能。”
这话讥诮而带刺,少君像是被激起怒气,拧着眉头拿袍袖挡住其夙看向执若的视线,反讽道,“上神说得好听,可阿若对于此类事情有多迟钝想必您也知道,依您现在根本没有表明心迹的情况来看,阿若怕是会一辈子都拿您当四哥吧。”
说罢似是不愿多留,留下一句失陪,便抱着执若离开了。
而其夙上神则终于沉了脸,站在湖边不言不语。
那魔族虽说的不好听,可有一句确是实话——他若是一直不挑明,怕是在那小东西心里,这场风月情事的战争,他根本没有上场的资格。
只是挑明说来容易,实际上却根本无从下手,其夙微微叹口气,闭眼陷入了沉思,可正当他心烦意乱之时,衣袍却被什么东西扯了扯,他低头看去,竟是一只白兔,靠着两只后退直立着,正拿爪子扒拉他衣角。
这兔子被无月的灵气滋养得极其圆润,又因为没什么天敌而过分大胆,见其夙低头看它,便变本加厉地拽起他衣袍。
站在众生顶端的上古神大概都是一个德性,最受不得这些柔软且弱小的毛绒动物,是以即使其夙正处于烦躁,还是叹口气蹲下身,轻抚那白兔脑门儿,低声道,“拽我衣服作什么,本上神可没东西喂你。”
兔子根被没听懂他的话,只是抽动着粉红的鼻头,随后向一旁跳两下,又扭过头看向其夙,示意他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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