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东荒里,她一字一句,一时间有如起誓。
苍涣散的瞳仁中露出欣喜,轻轻笑了一声,闭上了眼。
其实魂魄最后滞留的一刹那,他看到了当年的上古神。
她站在无月的石阶上,身后是满山葱茏草木,一身素白衣袍被山风吹得飘飘荡荡,眉眼间露出点漂亮到晃眼的笑意,对他喊道,“喂,这个接着。”
或许当年他接住灵珠的那一刻,今日命运便早已注定。
极远处隐约传来东皇钟的响声,一声接一声地抵达此地,东荒阴翳的天空短暂地露出天光,执若手中一空,白衣神君便化成了一片星点亮光。
此时对面的神族们却传来隐隐约约的私语,谈论着苍瑜当年是如何靠那颗灵珠翻身,现在又是如何愚蠢,此时陨落说不准是神族之幸以及上古神是如何会蛊惑人心。
而执若,捏着那颗灵珠的空壳,暗自冷了眼,瞳仁中像是酝酿着狂乱的风暴,冷漠不过是前夕的掩饰。
三界神族对她成见已深,她也不在乎那些议论,可苍瑜哪里都没做错,没道理要在死后还被人诟病。
于是下一刻执若手中天昭蓝色光华忽地闪一下,兿珏神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抬头看去,只见白衣上神站起身,神色近乎冷酷,一双金瞳冰凉而毫无感情,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血迹,伸手在空中虚虚描画出一个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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