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血。”
虽然这毛病听起来有点丢人,但事已至此,居瀛的魂魄看着地上的血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
原来晕血是身体决定的,不是魂魄。
实在是长见识。
可即使这情况让他长了见识,现在的场面也不会改变,他的身体正流着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再不采取什么措施指定就要嗝屁。
逼不得已,居瀛神君眼一闭心一横,拖着沉重的魂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趁着其夙上神的魂魄因为晕血而衰弱,强制性地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在此之后,遍地玉石碎屑和瓷碗碎片的神殿里寂静下来,梁上那镶了金的燕窝里探出来一只燕子的头,悄悄地看一眼殿里一直说话的两人,像是在疑惑他们为什么没了声息。
足有半刻钟后,地上的居瀛神君手指抽了抽,艰难地睁开了眼。
此时血已淌了一地,若是躺在这里的是个凡人,此时大概率已经瞅见了勾魂使,可居瀛好歹是个神族,还是顶着强烈的晕眩感爬了起来,抬眼看着房梁视线刻意避开血迹,摸索着摁住伤口给自己止血。
可摁着摁着,他又觉得这样不妥,此时看似是止了血,但待得一会儿其夙上神醒了,自己还要被划道口子,于是他思索片刻,还是任命地叹口气,抄过供台旁边另一只碗来,把手腕伸过去接了半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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