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们便簇拥着枃斥继续往前走。
“这个”枃斥试探着问,“你们说的处刑的人,他犯了什么罪啊?”
“这里最常出现的是暴食罪,前几天的好像是贪欲,但今天的这个就厉害了,他是个魔族的将军,好像是多重罪一起犯的。”
“魔族的将军?”枃斥君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问,“这人是干了什么啊。”
“好像是犯杀孽,不过最主要的是,他干了件丧尽天良的事情,”白衣男子凑到枃斥君耳边,低声道,“他竟然把自己犯杀孽而出现的业障,转嫁到了他儿子身上,那个魔族小孩儿可是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杀孽过了几万年呢,根骨受损整天倒霉,啧啧,真惨。”
男子的声音近在耳边,低沉而诡异,枃斥君后脑勺一疼,眼神模糊一下,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埋藏已久的记忆。
久未归家的魔族将军,怀胎十月的娘亲,频繁出现的天谴,以及将军红着眼把还年幼的他扔进阵法里,黑气在两人身上转移,污浊的业障腐蚀得血脉生疼,画面和感受都清晰地在他眼前一一掠过。
枃斥脑袋嗡地一响。
这要被处决的魔族将军,分明就是他父君天麟君!
枃斥浑身狠狠地颤抖一下,立时钉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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