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华。”国师开口。
“嗯?”
“走了。”
眼见从谙出门左转,衍华便立刻忘了他的酒,颠颠地跟了上去。
打发走衍华,执若又一指枃斥,“你,出门右转,也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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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荒深处的洞穴里。
黑衣人暴躁地将满是血迹的鞭子扔在地上,他像是怒极,出气似的狠狠地踹一脚眼前的神尊,而浑身伤痕的将何则低垂着头,像是已没了声息。
这几日下来,他不间断地审讯逼问,几乎已经把将何的经脉全部挑断,刑具都换了几遍,换做是常人早已崩溃,而这嘴硬的神尊却依旧没有说出渡灵阵法的斑点蛛丝马迹,除去偶尔会啐他一口,其余时间都守口如瓶得像个哑巴。
黑衣人想不明白。
是为了那位执若上神?可明明早已经反目多年,实在是不知道在坚持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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