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那斩了近十只妖兽在佩剑在空中转一圈后自觉飞回到自己主人手上,一只被黑气掩盖的手轻松握住它,而后一甩上面沾着的血迹,将其插回腰间剑鞘。
及至此时,来人才终于露了面,不,实际上算不得露面,他浑身被黑气包裹,头脸身形都被盖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分毫,只是姿态闲适,仿佛在游览自家花园,刚刚斩的那几只妖兽不过随手带过,那一直站在后方,开了神志的妖兽见得这毫无转圜余地的局面,后退了两步转身想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腿脚僵硬,不自觉地开始在这强大的威压下发起抖来。
它竟无法动弹。
下一刻它被人卡住脖颈拎了起来,晶黄的兽瞳颤抖着盯着眼前黑衣的神秘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颈骨便被毫不留情地捏碎。
“畜生,”黑衣人轻嗤一声,丢下妖兽尸体,嫌弃地甩一甩自己的手,再次回到了洞穴。
洞穴幽深而狭长,脚下石头都闪着狰狞的血光,发泄了暴虐的杀意,黑衣人似乎愉悦了不少,他轻轻踩过一地狼藉血色,拐个弯走进了洞穴深处。
那里有人被锁链穿过琵琶骨,束起双手吊在洞穴顶上,他满身狼藉血迹,手脚呈现出形状怪异的扭曲,看得出是人为折断。听到渐渐逼近的脚步声,那人艰难地晃了晃,后颈和背上的肌肉抽搐着用力,终于费力地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来,凌乱的发间露出一双被恨意和鲜血浸泡得通红的双眼。
是将何。
“怎么样,”看不清面孔的黑衣人走到他面前,毫无顾忌地直视着将何满是戾气的面孔,“想起执若上神的渡灵阵法了吗?”
将何轻蔑地摇摇头,啐一口,“老子才不知道那种东西。”
黑衣人侧脸躲过这一口带着血沫的口水,却并未发怒,只是随手拿过带着倒刺的铁鞭在将何身上抽过,皮肉外翻,立时留下一道狰狞血口,但下一刻将何眉心灵光闪过,伤口几乎是瞬间便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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