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出了镇子,追着一只野狗往东走,或许是走得远了,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进了一片荒漠,有几只形状奇怪的巨大妖怪跟在后面追我,我转身往回跑,却怎么也跑不出那片荒漠。”
执若同君寒交换一个眼神,看来这人确实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东荒。
“继续。”
“后来那几只怪物追得越来越紧,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雨,一座茅草小屋出现在我面前,周围的荒漠也莫名其妙变成了山谷,怪物消失了,然后我推开门”
说到这里,他突然梗住了,透明的魂魄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剧烈抽搐起来,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上古神见状立刻再次伸手在那魂魄额头上虚点一下,那魂魄霎时便安静下来,脱力似的倒回了床上的身体里。
执若看着继续陷入昏迷的凡人紧皱起眉头,“他的记忆就到这里了。”
作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进入东荒而沾染混沌浊气的人,这面妖的相公要比镇上所有其他的被混沌附着的人要更清楚事情原委,但即使如此,混沌还是造成了他部分记忆的丧失,即使是唤魂这种没有人能违抗施术者命令的术法,也不能强迫他说出推开那茅草小屋之后发生的事。
“看来问题出在那奇怪的小屋里,”君寒同执若走出这隐蔽的房间,他伸手抚一抚身边上古神因为此时而皱起的眉头,“别担心,事出在东荒,就证明灵虚可能没有被牵扯进来。”
而执若只是寻找安慰似的攥住君寒的手指,沉默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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