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面妖做的,”君寒果然摇摇头,“那面妖活不了那么久,根据时间来看,这应该是定界之战中留下来的,恰巧被她拿来用而已。”
“那就不毁掉了,”上古神闻言松开握着天昭的手,“既然是定界之战的东西,能保存到现在也实在不容易,姑且先留着吧。”
“好,”君寒对这上古神的话毫无异议,他环视下一四周,十分轻易地找到了他口中“几乎完全隐藏起来”的阵眼,在黑暗中牵住身后上古神的手,低声道,“阿若这边走。”
不同于上古神的歪门邪道,从小便接触着正统的三界阵法知识的魔族少君果然靠谱,执若放心地跟着他在黑暗中穿行,走过短暂的虚空,眼前的墙壁便像个脆弱的气泡一般无声消散,露出一直隐藏着的昏暗走廊来。
几乎没有费力辨认,靠着走廊尽头正在传出的浓烈的腐朽和死亡的气息,两人向着纵深处走去,停在最后一扇房门面前。
或许是心急要救自己的相公,抑或许是对这阵法太放心对他们太看轻,那面妖并未做过多的防备,房门就这样开着一条缝,让凑到门边的上古神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甚至可以说非常狭小,房内摆设也就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此时将何因为阴沉沉的死气而拧着眉头站在一边,拿袍袖嫌弃地捂鼻子,而那面妖正在床边忙碌着,照顾着床上躺着的人。
执若的目光顺着面妖的胳膊落在那人身上。
其实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全身溃烂面容模糊,用上古神这双勘破三界天道的双眼看去,甚至还能看到他身上覆盖着的灰蒙蒙的死气以及所剩无几的生气,已然半只脚踏进了黄泉。
但根据这面妖所说的沾染混沌的时间来看,他感染混沌已有半月有余,深知混沌危险的上古神实在是不清楚一个凡人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在这几乎被死亡吞噬的压抑光景中,这人的心口竟还亮着点微弱却柔和的光,吊着他最后一口气,在人世间拽着他最后一点活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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