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雾气弥漫,时辰上算来不过卯时,待她揉着眼睛披上外袍从自己房内拖拖沓沓挪出来时,连天都未亮。
执若打个哈欠站到君寒门前,想要推门进去,却又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嘴唇。
肿的。
昨日情形实在是难以描述,执若猜测着自己当时或许是有些凄惨,因为君寒拿一双魔气翻腾的眼盯着她看了许久,大概是不忍心再将她怎样,像是眼不见为净一般转过了头不再看她。
直到她伸手抹掉眼角的一点泪水,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一直看向别处的魔族少君才转回头来看她,伸手给她理一理乱了的头发,站起身把她从兔子堆里抱出来送回了房。
别问上神为什么是被抱回来,因为上神丝毫都不想承认自己当时腿有点儿软。
虽然执若觉得变成兔子来偷听的这事听起来不太地道,但不可否认的是,君寒到底是君寒,即使变个兔子也是一堆里最靓的那只。
永远能在第一瞬间吸引到她的注意。
颜控上古神当时被漂亮兔子和漂亮少君蒙蔽了双眼无法思考,可现在睡了一觉再回想起来,才明白君寒必定是听见了祝舆问她的那句喜欢的人是谁的话,才如此反常。
而君寒喜欢自己这件事,执若大概是能察觉到一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