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执若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看着刚刚跑过来,却没有融进族群的一只兔子,伸手把它抱到膝盖上,轻轻抚摸它。
兔子在她的膝盖上抖抖耳朵。
上古神神色坦然,而祝舆要问的却好像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神色几经变化后才挣扎着艰难开口,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上神您的神力,我为什么感感觉不到了?”
草丛中有虫子的叫声尖锐地一响,执若抚摸白兔的手一顿,下一刻却又继续起来,脸上神色并无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没了而已。”
轻描淡写得好像她并不曾经历那神力被封印的疼痛一般。
祝舆神色猛地一晃,它张张嘴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喉咙似乎在一瞬间干涩得生疼,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此时那白兔也在执若手下轻轻一抖,眼神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那,那天昭”片刻后祝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天昭也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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