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执若把眼神从君寒侧脸上移开,不耐烦地看将何一眼,“不然还能去哪儿?”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山说出去多难听!”将何死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像是要用眼神把君寒的手烧出个窟窿来好让他放开自己师尊,“你是有多稀罕他,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上古神和一个魔族勾搭在一起了,就算因为这个被人说闲话也不在乎吗!”
“说本上神闲话最多的,不就是你吗?”执若一句话把将何堵得哑口无言,而后便不再看他,扭头去看一旁的居瀛神君,“神君你有什么事要说?本上神急着走。”
“刚才有事,现在没事了,”居瀛把目光从两人的手上移开,压住自己心中的那点莫名的不悦,“只是提醒上神一句,三界中盯着您的人太多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
“不劳神君费心,”执若眼神依旧冷漠,只留下一句再会便和君寒一起走出了南天门。
两人踩着剑往无月走,或许是因为彼此都藏着心事,行剑不约而同地极慢,明明不过一眨眼的路程,却被他们走出了半个时辰。
就这么沉默着,直到远远地看见了无月的轮廓和山顶氤氲的雾气,上古神才斟酌片刻开了口。
“唔,君寒。”
“嗯?”一旁的魔族少君立刻扭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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