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什么,天昭却灵光一闪,随后听得上古神低声道,“来了。”
话音刚落,密闭的地牢中无端起了阴风,从远处吹来腐朽的气息,不属于这里的潮湿霉气从脚下缓缓渗出,地牢中竟升起雾气来。
这雾气蔓延得极快,眨眼之间峘泽便不太能看清上古神的身影了。
他死拧着眉头,在一片白茫茫中戒备着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攻击,但视野实在受限,他正苦苦思量着怎么除去这雾气时,却见上古神那边火光一闪,符纸燃烧的味道传来,下一刻那点火光骤然飙升到地牢高高的穹顶,张牙舞爪地吞噬湿气,再缩回去时,周围的雾气已散去大半了。
而上古神依旧站在之前的位置,一手拎着天昭,一手捏着半张正在燃烧的符纸,见视野清晰起来,便随意一甩将那符纸上的火甩灭,轻蔑地来一句,“小把戏。”
唔,峘泽看着那边的白衣上神,突然醒悟过来,觉得自己劝上神回房的行为实在是蠢到家,那可是上古神,踩着洪荒累累白骨走出来,封印过混沌的灵虚上神,哪里需要别人保护,保护别人还差不多。
只是他这个侍卫实在是当得丢人,什么作用都没有,他只盼着上神不要过来关心他安全就好,否则他怕是要羞愧而死。
但上古神一族生来就有火上浇油的天赋,执若把那张符纸随手扔了,便扭头看峘泽君,像是保护弱小似的问道,“没事吧。”
峘泽君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但还要强作笑容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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