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传召神官笑着道,“您现在是神君,还是在这荒僻一直飞升的神君,神族上下都欢迎您回去。”
“喔,”白衣神君却并没有传召神官想象中那么高兴,反而好像有点不甚在乎,他一捻指,手里的神谕便燃烧起来,随后歪着头看那传召神官笑,“我现在还不是那么想回去,这地方清净得很,住着还挺好的。”
随后白衣神君一松手,神谕的灰烬落到那半颗妖兽的头上,头颅眨眼便化成一抔尘土,飘散在东荒的风里,居瀛神君扫一眼那传召神官,无所谓地笑着拍拍手,转身便要走。
传召神官千想万想,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只能在原地茫然无措地打转。
居瀛神君大概是真的没想回去,一身白衣在东荒的风里晃晃悠悠地往远处走,竟也显得自在。
但就在神君已走出不短一段路之后,忽觉眉心一烫,随后眼前场景跟着一晃,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已被封存的记忆中隐约露出一角。
菩兰飘飞的灵虚,地上乱跑的小神兽,碎天泽里的巨龙,拖着尾巴的炽日鸢,以及拽着他袖子喊四哥的小小上古神。
都在他眼前浮光掠影地闪现。
白衣神君猛然止住脚步。
那边的传召神官还在思考对策,抬头便见已经走了的神君又站回到他面前,神君脸上的笑已全然消失了,一双眼睛着了魔似的盯着他,没头没脑地问道,“上古神也会去我的宴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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