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就是说,我只是喝了顿大酒,然后把昨天晚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由君寒把我从灯会上带回来,之后就睡得不省人事了,并没有时间也没有神志对你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执若盘腿坐在床上揉一揉发晕的脑门儿道。
“对。”魔族的少君叹口气点点头。
执若庆幸地喘口气,先是庆幸自己不用被魔族通缉,但这庆幸之后又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点惋惜来,昨日居然没有趁着喝醉了的大好机会对君寒做点什么,就算好歹占点小便宜也不算白醉一次啊。
真是浪费,上神心道。
“呦,”此时却有个风骚的声音在屏风旁响起来,“我瞧着没发生什么你俩都有点惋惜啊。”
执若扭头去看,见屋子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个白衣神君,没骨头似的往屏风上一靠,手捏着把折扇摇啊摇,见她扭头看过来,便笑着唰地抖开,上书四个遒劲有力,一眼看去就出自名家之笔的大字
惹是生非。
实在极其欠打。
此时君寒站起来对执若道,“因为上神刚醒,所以我还没说,衍华神君是昨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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