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古神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喝得昏天黑地。
枃斥君更过分,他喝嗨了已经坐到了房梁上。
“你,嗝,你现在,无家可归了吧。”枃斥君在房梁上问执若。
“关你屁事。”上古神虽然醉了,但依旧逻辑明确吐字清晰。
“不关我事!”枃斥君哼哼唧唧,“本大爷就是看今天灯会,你却孤苦伶仃的,可怜可怜你。”
“不需要,”执若拎着坛子灌口酒,“我有地方去。”
“哪儿?”
上古神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对啊,哪儿呢?
那个让她日思夜想要回去的地方是哪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