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没爹没娘,也就没什么人教她什么礼仪什么睡姿,横着睡倒着睡都没人管。
但是君寒看得专注,仿佛在这寒凉的夜晚里,他可以就这样看着执若站一晚上,却仿佛又不满足于此,他挣扎片刻,好像暗自答应自己只允许片刻的自制力丧失,终于还是将门推开更大的一条缝,一闪身走了进来。
君寒先是走到床边帮睡得乱七八糟的上古神盖好被子,然后把开了道缝正在漏风的窗户仔细关好,再走到床边近乎细致地看起沉睡的执若来。
就这样看了片刻后,在这没人注意到的偏远山村的角落里,他好像偷得了一点关于上古神的不为人知的记忆和气息,获得了极大满足一般缓缓地舒出口气来。
他终究是没能按自己心中所想地去触碰一下执若,即使盖被子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连头发都没有碰到,即使知道她身上的神力不会排斥他,这沉睡中的上古神也不会惊醒。但是在黑暗里沉浸太久的人,即使来到了地面上,站到了阳光里,也总是对自己有种不易察觉的厌恶之感,这厌恶深入骨髓根深蒂固,好像碰一下就会脏了自己的上古神一样。
于是他只是在停留了一刻钟之后,像来时那样,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次日执若醒来后和老人家告别,老人家的眼睛有点红,大概是昨夜梦里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哭过,执若在老人的手里简单画了个祈福的神咒,然后和君寒御剑离开了。
至于天昭,大概是昨晚自己找回来的,执若今早醒来的时候发现它老老实实的立在床边守着,还带着一身没缓过来的凉气。
见执若醒了就凑过来讨好地蹭她的脸,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谄媚样,执若照着天昭的剑柄一巴掌把它拍开,道“滚开滚开。”
其实就算天昭跑了不回来,执若能拿它怎么办,毕竟是从灵虚带出来的剑,陪着执若走过漫长岁月,见证过上古神的繁盛辉煌,也撑着她熬过万年孤寂,是灵虚留给执若最后的一点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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