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应了祈愿,给出了自己的神格的神尊,就是刚刚落荒而逃的衍华了。
执若扶额叹气,她真是没想到连衍华这种东西也能有段可以拿出来讲讲的痴心风流史。
故事讲完了,茶也凉了,但外面的雷声依旧没停,近万数的冤魂招来天雷,是要劈到这个国家命数耗尽的。
这是国师们迟来多年的复仇。
而此时国师,也就是从谙,看了眼门口,眼中不易察觉地露出点笑意,道“他来了。”
从谙的神力来自于衍华,到底是比他们的感应更强烈些。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推开了,衍华推门进来,看见院子里这三人叙事的架势,大概明白自己那点陈年旧事被抖出来了。
一张桌子四条边,四人伸不开腿脚地围坐在一起显得有点可笑,但现在谁也没笑,从谙讲完了她该讲的,现在轮到衍华交代了。
而一直从从容容的国师,在看到衍华的时候终于稍稍晃了晃神,露出一点茫然的怀念来,大概对于她来说,她和衍华已经是太遥远的记忆了,那记忆在国师印里封装着数万年,直到这一世才被重启,记忆是依旧保留着的,感情呢?是和记忆同时保留的吗?当时向神明祈愿活过十八岁的小小国师和回应了祈愿的神明,被时间冲刷了一番之后,还依旧鲜活着吗?
衍华大概是有点尴尬,手里不停地扇着扇子,从谙不说话,衍华也沉默着,上古神叹口气,只能先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