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坐在树下的矮桌旁边喝茶,见执若他们进来了,微微一颔首,道“请来这里坐。”
执若和君寒绕过胡乱生长的气根,在矮桌旁坐下,君寒手长腿长的好像不大伸展得开,但居然还是坐得一派端庄。
没怎么绕弯子,执若开门见山地道“国师身上的神力是如何得来的。”
刚刚在祭坛那里,执若觉得依衍华那脾性,肯定是他惹到了国师,但执若现在反应过来,其实想明白了。
如果这位国师是衍华在下界拈花惹草惹到了,再怎么样,衍华也不至于把不止半数的神力给她做补偿,而且神力可以给,神格是哪里来的,执若接过国师递过来的茶杯,道过谢,见国师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的意思,就继续问道“国师和衍华认识吧?”
国师点点头道,认识,随后那张冷漠的,一直没怎么笑过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个很浅淡的笑来,仿佛想起了什么值得回味的记忆,又重复道,认识。
不远的地方有雷声响起,不知道是皇宫还是国师府遭了殃,执若道“今日的神罚,悦鸣国师活不过十八岁的诅咒,那些被放出来的冤魂,国师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顿了顿又道,“如果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缘由,无端得到不属于自己的神格,是要被夺走命格,踢入轮回的。”
这是有点明显的威胁。
国师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自顾自地把另一杯茶端给君寒,看向执若道“上神,不妨先听完这个故事,有什么疑问再问我。”
执若发现这国师在报复了这个国家之后,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这有点破旧的院子里,喝着有点粗陋的茶水,坐着有点伸不开腿的矮桌,居然依稀能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愉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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