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若在树上看着这良心被狗吃了的将军,也在疑惑,为什么一定要国师撑到明天,明天是什么非要国师活着的日子吗。
直到他们听到那几个服侍国师的小婢女嘴碎偷偷说话。
小婢女甲道“我看国师大概是熬不过今晚了,吐血已经吐得很厉害了。”
小婢女乙道“那可怎么办,明天可是要她主持新的国师选拔啊。”
执若与君寒对视一眼,原来这群人非要这位国师活过明天,是需要她主持新的国师选拔。
这时小婢女丙道“瞎担心什么,不是用了药了吗,再不行就再加药,肯定能让她活过明天选拔。”
执若越听越皱眉,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为什么神族没有一点消息,还是说,被谁拦下来了。
显然君寒也在疑惑这个问题,他问道“怎么,神族没有收到消息吗?”
执若“神族那群饭桶,长着人样不干人事,这种靠改运活下来的国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废物。”
说罢从袖子里摸索片刻,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传令符来,执若见君寒不解,于是好心解释道“神族的人都有自己的传令符,符上有自己的神印,来下界不方便传令的时候,就拿一张烧了,上面写的东西就会传到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