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界各族流传的传闻来看,上神的脾气本就称得上个差字,没睡醒的上神脾气就称得上极差了,现在非自然清醒的上古神十分烦躁,攒着满肚子的火气要撒出去,于是当自己手底下的杂毛小神兽垣风跑上来,告诉自己山底下那群人派了个小仙来问自己山上有没有掉下来一个渡了天魔劫的魔修时,执若眼睁睁的看着正正好掉到自己门前的黑衣青年,拢了拢压出褶子的袍袖,十分坦然的说出了没看见三个字。
站着喝完一杯茶之后,执若稍稍清醒了点。
至于为什么站着,执若看了眼占了院子里唯一一把椅子的还无知无觉的魔族青年,跟自己没个眼力价的杂毛小神兽说“你把他搬上去,我坐哪儿?”
杂毛小神兽勤勤恳恳的把那魔族青年的手脚都摆顺,规规矩矩地放成他觉得舒服的姿势,说“上神我觉得可能他更需要这把椅子。”
执若把空了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毫不留情地打击这同情心泛滥的杂毛小神兽“我看他马上就不需要了。”
垣风“为什么?”
执若在台阶上蹭了蹭鞋底并不存在的泥,斜着瞟了一眼椅子上一身血的青年,说“没看见吗,快死了。”
没见过世面的杂毛小神兽立刻慌慌张张地问“怎么可能,他不是过了天魔劫了吗?”
觉得自己见多识广的上古神磨磨蹭蹭地显摆自己,一指那魔族青年的眉心“看见那道魔印了吗?”
杂毛小神兽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