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月握着她的手带她往前走,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因为两人用灵力隐了身,于皇宫中恍如无人之境搬的自由穿梭着。
皇家的御林君队伍甚至与他们擦肩而过,岳轻隐望见那些年轻的宫婢围绕着一位明艳夺目的宫装丽人从回廊尽处消失,她们鲜绿的裙袂似乎还在随风飘荡着,便在心里担忧起凤续承的处境来。这偌大的皇城瞬息万变,风云变幻,君王的恩宠谁又能断定它是可靠的,牢固的。
这皇宫莺莺燕燕,所有人都仰仗着君王的怜惜与照拂,可这皇宫里从来只闻新人笑何曾在意过旧人的伤口。
凤清月似察觉到了岳轻隐的担忧,安抚道“别担心,他自会有人照拂,帝君没有那么昏聩无用,一切他心里都是有数的。凤续承是他心里早已定下的继承人,只要他自己争气,那个位置也决计不会落于旁人手中,既然是注定要掌一国生死大权之人,便要有历经磨难的毅力与勇气,一国之君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总之他的安危你不用担心就是。”
岳轻隐听了他的话,心里也稍稍放心了一些,但想到他以后要走的路,便已经预见有多么辛苦了。所以又心疼起凤续承来。毕竟在她心里凤续承还只是一个没长大粉雕玉琢的糯米团子罢了。
两人穿过御花园,很快就来到凤续承的言随宫,看着紧闭的宫门,岳轻隐还狐疑了一番,明明此时天色尚早这言随宫竟然还大门紧闭着。
凤清月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后抬手一拂,两人就已站在了言随宫内的一块空地上,岳轻隐也顾不上宫殿内极其安静的气氛,只拉着凤清月的手急步往凤续承的寝殿走去。
“承儿,是我。”岳轻隐看着那个正伏靠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的小男孩,唤了他一声,心里原本担忧的情绪见他完好的模样也消散了许多。
凤续承原本正在练字,突然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支着耳朵想要在确认一番时,那个声音就又消失了,许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所以他摇了摇头小脑袋又继续练字去了。
岳轻隐好笑地看着他的模样,与凤清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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