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叔他是真的很疼爱你,竟放心也舍得将这王府交到你手里,既然轻隐是这王府的继承人,那爹爹就厚着脸皮沾沾你的光。等爹爹安排好,再和你娘亲去个安静的地方定居。我们都会照顾好自己,你安心就好。”

        岳轻隐听到他提起岳明澈,心里就难受起来,想起那个人来她心里依然是会痛的。

        只要一想到岳明澈所中之毒,还有经受过的折磨,岳明言有可能也是知情的,她心里欲言又止打算询问的话就又收了回去。

        “爹爹,其实王叔已经不在了。之所以秘而不宣也是遵从他的遗愿。”

        岳轻隐有些低沉的语气,让人听了十分伤感。

        岳明言,吕沉闻言皆无比错愕地抬头望向她。

        “这是真的吗?阿澈他真的已经去了。怎会如此,他还这般年轻……”岳明言明显有些深受打击般的不可置信道。

        岳轻隐见他这般模样,便猜想他许是不清楚王叔常年遭受毒物折磨的实情,心里倒释然了些。

        “王叔他过得太辛苦,也太累了,也需要真正的歇一歇。至于他为何走得这样早,爹爹以后有机会倒可以去问问皇伯父,我想他会知道答案,也会为爹爹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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