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轻隐见此立刻抬手一拂,将他们手里的长剑挥出去老远。
“愚忠,愚不可及。你们以为以死来陪葬,王叔就会高兴吗?你们凭什么觉得誓死相随就能成全自己的衷心。这里是王叔为自己选择的长眠之地,我不允许任何人用鲜血来染红它,王叔喜欢梨花,喜欢安静,我不也允许任何人打乱此地的清净。”
刚才突然的一幕,岚枫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她胆战心惊地捂着胸口,才从先前的惊险中回神。
差一点,靖杰,靖远就魂归天外了。想到此她的心还跳得很急。
陈管家也是惊魂未定,有些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们两个糊涂啊!怎么就不懂王爷的苦心。当日王爷将我们几人叫来此地,就是要告诉我们,在这里的都是他心里在意的,他要大家完成他的遗愿,就是希望大家以后能守护好诚王府,诚王府在的一天,这梨园才会继续存在。你们只想着追随王爷去地下,可这人间的事都这么艰难,这诚王府也不能只巴望着郡主一个人。你们二人对得起王爷的重托吗?对得起还在你们面前的主子郡主殿下吗?对得起你们自己吗?”
“你们,老奴也是看着你们成长起来的,平日里称你们一声大人,是对你们的尊重。可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真不觉得汗颜吗?连我这个老头都不如。你们愧对王爷的信任。老奴对你们太失望了,死就能一了百了,就能证明一切。”
“那你们的忠诚未免也太虚幻了,老奴我已经决定守着诚王府,守着这晴芳园,守着王爷爱的梨园,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只要老奴还在的一天就决不允许任何人动这诚王府的一砖一瓦,郡主以后就是老奴的主子,老奴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管家字字珠玑,声声入耳,每一句都像咂在靖杰,靖远二人的心上。
“属下错了,请郡主责罚。”靖杰一脸愧意侧过身跪在岳轻隐面前。
“是属下愚钝了,还望郡主责罚。”靖远也很是汗颜地转身跪在岳轻隐面前,诚恳道。
岳轻隐望着二人,心知他们也只是衷心为主,哪里忍心责罚。只是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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