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惠仙此时早已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惨白不可置信地望着岳明澈道“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惠仙。”
“惠仙可是你所剩无几的最亲的人,比这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小丫头片子亲多了。”
“表哥你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药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从前你再冷漠也不会这般无情的对待我。”
余惠仙指着坐在上首的岳轻隐道“她算什么,表哥才与她相处多久,就将这王府里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的确她是表哥的侄女,可还隔着一层了,人家有家的,有父母在,什么时候需要你这个叔叔为她操劳了!”
“表哥,你醒醒好吗?”余惠仙原本惨白的脸转为煞白,像个地狱来的厉鬼一般,张牙舞爪地就要冲到岳明澈面前,只她还未靠近岳明澈,便被行踪诡秘突然出现的靖杰拦住了。
余惠仙眼里一片苦楚,她看着那个一脸淡漠,高高在上的男子,眼里流露出一股悲愤来。
明明她守了这个人这么久,一直爱着他,将自己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他身上。为何他就不能好好的看她一眼呢。
“表哥,我不会去的,我余惠仙即使是死也要死在这王府里。你别想赶我走,这王府的一切我是不会拱手让人的。凭什么,你们都说说,凭什么。这王府不欢迎外来者,表哥你已经鬼迷了心窍了,你做的任何决定都不能让人信服。”
底下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歇斯底里的余惠仙,虽然有些同情她的遭遇,但更多的都觉得她太看不清实势了,也是个拧不清的。这王府里王爷最大,王府的一切都是主子的,什么都是王爷说了算。王爷承认她是表小姐,他们也就尊她一声表小姐。可王爷不当她是什么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王爷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也只有表小姐一个人还似活在梦里,居然向王爷叫板,而且在众人面前质问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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