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什么生母卑贱的昭明郡主,倒底给我表哥灌了什么汤,表哥才会这般糊涂让她做这王府的继承人。”

        “一定是的,一定是我表哥被她迷惑了,纤云,别看她年岁不大,可厉害着。”

        辞韵阁里余惠仙心中不平,所以自言自语了许久,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诚王府即将到来的巨变。

        岳轻隐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月,王叔他到底岀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我想知道,我能承受。我想要听实话,不想自己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凤清月知道现在的她很难过,许是也忆起了樊如真。

        “雾隐,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他的命运,谁都改变不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也是他自己的决定,我知道有时候有些事实会比较残忍。但是,雾隐,你要明白没有对你坦诚,也许是因为太在意。我想他只是不愿你为他担心,他知道自己既定的命运,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才准备好接受它,那么他如何能忍心再让关心他的人难过。”

        “所以,雾隐,在他最后的生命里不要让他留下遗憾,好好陪伴他就好。”

        岳轻隐只觉心中钝痛,原来很早之前那个人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吗?可是他为何还能对她微笑以对,那般云淡风轻。

        岳轻隐想到岳明澈承受的一切,再看着一脸平静仿佛置身事外,对一切漠不关心的凤清月,突然道“月,真是羡慕你,有的时候可以这般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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