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轻隐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瞬间就变了脸色,难道是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她深知顾安之的性子时而捉摸不定,她也无法按常理来看待这个人。可是还是十分耐心,且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道“没有关系的啊,你要不要信守承诺,和我相信你与否并不冲突的啊。我觉得你是可信任的人,和你不愿做一个让人信赖的人也不矛盾。至于我倒底聪不聪明,或是非常愚蠢,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和我非亲非故也不用为我操心的。但我心里头感激你倒是真的。”
“不过,顾安之,你这个人想对别人好的时候是不是永远都这么别扭。”
顾安之似乎被她的话蛰了了一下似的,竟头一次词穷了。
只刹那间原本的那股烦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深深的看了岳轻隐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了。
岳轻隐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总会有一种眼前的人好悲伤的错觉。
“你盯着我的后脑勺干什么?”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岳轻隐一跳,也驱散了她心里那股没来由被眼前人所感染的悲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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