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石棺突地一声巨响,那棺盖被一股冲力抛飞了出去,重重地滑向湖的另一头,带出一阵水浪。
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那石棺中瞬间掠了出来,然后落在凤清月面前,渐渐在黑暗的湖底现出一张年轻清秀的面容来,若不是他眼底阴寒,眸光狡诈,眼前的分明就是一张无辜少年的脸。
黑衣男子慵懒地伸了伸两臂,毫不在意凤清月,显然存心无视他。
“老子在这破石头里待了两千多年,骨头都快化了,这一次出去老子定要大杀四方才行。”
“嘿,小老弟,多谢你放老子出来。等老子报了仇再来报答你,不过你得先帮忙把你手里的剑给毁了。”
黑衣男子似乎对金息剑仍然有些心有余悸,毕竟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石棺中已有两千多年,就得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死的还是依然活着的。
想他霖旬当年何等风光,自封万妖之主,一声令下众妖呼应,他来去无踪,天地纵横,搅翻了人间多少春秋。不想一遭陷落,被困在在自己的老巢莫知湖中,樊野那死小子将他诓进这石棺内,竟然用金息宝剑将他封印了。
想起那一次与樊野的对决,他心里便无限憋屈起来,满腹的气怒梗在心头,想到樊野用阴谋诡计将自己关在这冰冷的石棺中,且还沉入这莫知湖底,他被整整淹了两千多年,向他那般妖力强大之人竟会被那曲曲宝剑镇压住了。
现在想来他都觉得是件丢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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