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毒由来已久,若不是自己势单力薄,娘亲不疼,父皇不爱,怎会被她攥在手心里搓磨。
他赶走了自己飘远的思绪,看着坐在自己身旁面色清冷的凤清月,含笑道“接下来就有劳凤公子费心了,岳某在此先谢过凤公子,如果有何需要准备的,凤公子吩咐底下的人就好。”
凤清月转头看他,见他面色苍白却依然带笑,就生出一些敬佩之意来。
“诚王不必如此,你是郡主的王叔,而郡主又是凤某心底最在意的人,所以诚王无需挂心。再者凤某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岳明澈颔首,放下手里的天目盘珠,笑道“看来明澈是沾了轻隐那丫头的光了,如此也好。”
“那后日亥时明澈与玉卿二人在莫知湖等候凤公子到来。”
凤清月颔首,应道“凤某一定到。”
樊殊见他二人商谈完,便提议道“玉卿在此诚挚邀请两位参加落月城明日的祭山大典,不知凤公子,诚王殿下,可否抽空前来。”
凤清月本就对岳轻隐以外的事不如何上心,他在这世间历经几千年寒暑,早已看破太多,若不是心里爱着一个人,怕是他永远都不会再入这红尘,沾染这凡间俗世。于是他没有出声,只静默地坐在那里。
岳明澈见他这般,料想他是不喜这些的,可樊殊朝他望来,他于是出言打圆场,化解有些凝滞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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