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月想到自己等了风雾隐五百年,自己对她的爱何尝又不是一种执念,他不愿忘记,也舍不得她。

        “阁下是个性情中人,也很通透清醒。”

        留下这句话,凤清月便转身隐没于夜色之中。

        自凤清月离开后,靖杰,靖远皆单膝跪在地上。

        靖杰抬着头望着岳明澈,还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真的即将命不久矣。

        “主子,那人说的是真的吗?您身体的情况竟已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可属下们全都不知情。”

        “主子,属下这就去找那老妖婆,向她拿解药,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即使弑君,属下也是做得到的。”靖杰眼里闪着寒光,毅然决然道。

        靖杰想到自己心里如天神一样的人,已经时日无多,便心中沉痛无比,他无法接受这样优秀的人,有一天会突然离开这人世。

        靖远闻听噩耗,其实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但他面上却显得十分沉静,他本就是个寡言少语之人,也不擅表达,只知道忠于一人便是一生的使命。若自己的主子走在在自己前面,他也一定是会誓死追随的。

        “主子,夜里凉,您还是先到竹舍里头休息去吧。”靖远斟酌了半天,有些木讷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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