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唉呀,隐丫头可能是误会了,先前来府上的都是本王妃的娘家人,她们就是来坐坐,话话家常,听说我有个好女儿,又是帝君亲封的郡主,因为养在深闺才一直没见过,本宫最是心软,听她们一央求,才唤了隐儿来作陪的。”
“韶婉,你可不要误会。都怪我这个做母妃的也没对她说清楚。”
“不过隐儿,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以后切记言语之间一定要谨言慎行才是。”
永宁候夫人沈韶婉在京中也是十分吃得开的命妇,她虽看着好相与,其实最厉害不过,她打量着聂云与岳轻隐之间隐秘的氛围,心知自己怕是被这聂云给忽悠过来了。
这昭明郡主虽说身份贵重,但应是个烫手山芋,她在思量自己到底该不该接。
看着身边两个望着岳轻隐发呆的儿子,她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这郡主虽然年幼,但已生得十分清妍明丽了。看这郡主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可想到家中情况,自己出门时侯爷的一再叮嘱,景亲王府的姻亲无论如何也得搭上,当今君上就一个胞弟,虽现下景亲王下落不明,但谁也说不准他不会回来。凭着景亲王府的这层关系,让络儿尚了郡主那琪儿和珏儿的仕途定会好走许多。现在的永宁候府已不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永宁候府了。
沈韶婉想到自己久病沉珂的小儿子,便愁上心头,络儿这情况也实难找到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给他,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说络儿活不过今年年底,她这个无能的娘亲什么也无法为他做,那就为他娶个媳妇回去吧。
虽然这郡主是个天生眼盲的,但毕竟身份贵重,模样也是绝世仅有,配她家络儿也的确是赚到了。
“王妃,既然如此这亲事就定下了。我们两家挑个良辰吉日,不日就把这婚事办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