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生想到凤清月的性子,便叮嘱道“师兄,你的伤莫要不在意,若轻霜知道你为了她受伤,她肯定会自责的。你若不愿她难过,就一定要爱惜自己。”
“我走了,若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师兄一定要告知于我。”
凤清月坐在床榻边,将风雾隐温柔地拥在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云梦生感激一笑,“梦生,谢谢你。”
云梦生豪迈地摆摆手,而后又似想起什么来,“师尊他老人家可好,自被师尊赶出师门我就再未见过他老人家,想当初我性情不羁,凡事皆随心所欲,也坚信师尊是个偏心的,所以喜欢和他老人家对着来。师尊总说我冥顽不灵,不听教化,把他气得可不轻。其实我心里还是记挂他老人家的。”
凤清月当然清楚云梦生是个怎样的人,当时与他同在祖华真人门下,虽然自己与这个师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但还知道他是个性情中人。
“师尊他老人家心里也是挂念你的,有几次无意间提到你,面上也是骄傲和欣慰的。有空就去见见他老人家吧。”
云梦生想到那个一直对自己疾言厉色,一脸严肃的人因自己而露出欣慰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罢了,他决定有时间就去看看那老头子。”
“我走了。”
“师兄应是早就知道了,轻霜大哥的魂魄附身在那白蝶体内里是不是。”
凤清月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足以表明他确实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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