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樊如真渐渐消失的背影,端木池心中就酸酸的,但她还是打起精神,冲着施兰夜灿烂一笑,“伯母,我们也回去吧!”
施兰夜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心中叹息道“真是个好姑娘,但感情的事也不好勉强,一切随缘,顺其自然吧。”
“走吧!池丫头,和伯母再去别处走走。”
接着一行人就都离开了凌霜院。
“沉风,你实话告诉我真的是隐儿让你来请我的吗?”
见沉风低头沉默,一副做了错事,任凭处罚的模样,樊如真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罢了,刚好今日新谱了曲子,也本打算邀她过来听的,你陪我去莲芜院也好,免得她跑一趟了。”
一身黑衣面容俊朗的沉风,推着樊如真往莲芜院的方向前行,想到心底的疑惑,于是便问樊如真道“公子您为何每次谱了新曲都要送给小姐。”
樊如真嘴角微扬,“这些曲子本就是为她谱的。”“咳…”樊如真突然就毫无预兆地吐出一口血来,他只觉心口一阵刺痛,胸中一股气血也翻涌而上,他立刻运转内力压制,心口的疼痛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沉风见状担忧地看着樊如真,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心疾折磨了他家公子许多年,有时无意间见到他发病的样子,心里真是难受到了极点,他只恨自己不是大夫,帮不了他家公子,见他忍受痛苦,也只能在一边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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