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兰夜知道端木池的小心思,说是陪她散步,其实本意并不在此。施兰夜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红衣女子,也不打算点破她的小心思。

        若阿真与端木池有那个缘份,她也是乐见其成的,再者她还挺喜欢端木池爽朗活泼的性子的,与阿真也配得。

        当然她也不会乱点鸳鸯谱,钟不钟意这还得看阿真本人的意愿。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姻缘一事上也不好强求。

        阿真生来便先天不足,又宿有心疾,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在姻缘之事上才从不上心。也是,谁家会愿意将自己好好的女儿托付给看不到希望的人。施兰夜想到此心里就很疼,她的阿真长到现在受了那么多的苦,她这个做娘的也帮不了什么。

        虽然三个孩子她都一视同仁,尽量做到不偏不倚,可不得不说她有时候对大儿子阿真忽略了些,尽管心里非常疼爱他,但有时又怕自己太过小心翼翼了,会让他多想。所以慢慢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才好了,以致于有一段时间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隐儿跟阿祁身上,等她发觉的时候,樊如真已经越来越独立,也离他们越来越远。

        樊如真太早慧,太懂事,就因为如此,她心里才格外的心疼,是她这个做娘亲的对不起他。

        看着眼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红衣女子,施兰夜压下心里的酸意,她怕自己下一刻就会止不住掉下眼泪来。她勉强地笑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一切如常。

        “樊伯母,樊大哥刚刚奏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我还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琴音。”端木池听得十分入迷,一脸期待地望着身旁的施兰夜,等她告诉自己答案。

        施兰夜默了默笑道“这个伯母也不太清楚,你樊大哥奏的曲子都是他自己谱的,我自是没有听过的。再者我对乐礼之事也不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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