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瞬间暴怒了,一把将他推开,将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砸了个粉碎,一边发泄着,一边嘶吼着,直至声嘶力竭,精疲力尽,才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直到过去好一会儿,她才从地上站起身,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意来,黑衣女子走到刚才进屋时看到的条案旁,定睛瞧了瞧那条案上摆放的牌位,一把将它夺来握在手中,当看到那上面刻着的,吾之爱妻即墨氏叶倾鸢几字时,心里的恨意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她缓缓地走到即墨渊跟前,声音还添上了一丝柔媚,仿佛情人耳语“瞧,这是什么,你再对我视而不见,我真的就要捏碎它了。”
她话音未落,那边本来神智恍惚的人,已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间捏住了她的咽喉,恶狠狠的看着她“你这个毒妇,你以为我还未搞清楚自己是被你所迷惑,不然我又怎会着了你的道。你还敢用倾鸢来威胁我。”
黑衣女子脸颊涨红,艰难挣扎着,即墨渊从她手中拿过叶倾鸢的灵位,才松开手,摇晃地往前走去。
黑衣女子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重重的呼吸了几下,而后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来“即墨渊,你个懦夫,自己始乱终弃,却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难怪叶倾鸢临死都不愿再见你,就在刚才我对你仅存的两分情义,也被你的所作所为给毁了,既然你对我如此绝情,那也别怪我狠心。你府中的所有人都成了我手下亡魂,你以为不是因为还对你尚存幻想,凭你区区凡人会是我的对手。”“即墨渊,用你的命来偿还欠我的,以你的血来消我心头之恨吧。”
黑衣女子说完,两手轻挽划出一道白光,立时就幻化了模样,如一道急电掠到即墨渊跟前,右手如利刃出鞘般刺进他的左胸,瞬间穿心而过。
即墨渊缓缓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染血的胸口,吐出一口血来,他只觉眼前越来越暗,无数画面闪现而出,“阿浅,嫣儿,我的孩子,爹对不起你们。”“倾鸢,也不知来世还有没有机会和你相逢。”
眼睁睁看着黑衣女子从他手中夺走了叶倾鸢的灵位,然后将它化为灰烬,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眼中充血,伸出手时,那黑衣女子便将自己的手掌,从他的心口抽了出来,一时血花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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