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祁明亮的眼睛里露出仿佛已经看透一切的神色来,心里头还想着“端木正直,最是温和。阿浅面冷心热,虽常年面无表情,给人一种忧郁之感,但为人真诚,重情义。至于暮莲,长相邪魅,醉心武学,崇尚自由,平日玩世不恭,实则到处留情,花心大萝卜一个。”想到此他便摇摇头。

        “莲,三人之中,数你最不靠谱,千万不要打我家隐儿的主意,若是让我知道了,我定会好好教训你小子。”樊祁说完郑重其事的看着肖暮莲,好似在警告一般。然后转过身留下一句,“我还要去前厅帮忙招待宾客,你们来不来。”

        端木柯走到肖暮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然后跟上樊祁和他一道走了。

        而始终未发一言,身着一袭用精致银线缀边墨衣的即墨浅,只用他那冷傲的双眼向肖暮莲的方向轻撇了一眼,肖暮莲看到他递来的眼神,心里瞬间就郁闷起来。

        想他肖暮莲何时受过这些嫌弃,“阿浅,难道你也跟阿祁一样是这么想兄弟我的,你……”

        即墨浅还不等他将话说完,施施然越过他身边,跟上樊祁他们还未消失的身影离开了。

        肖暮莲硬生生的吞下了口中的话,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也懒得与他们置气。“本公子不靠谱,我肖暮莲若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本公子平日多情,却绝不滥情。阿祁,有朝一日,我肖暮莲一定让你妹妹心甘情愿嫁我为妻。”肖暮莲将手中的玉骨扇收在腰间,而后运气轻功,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若此时的肖暮莲知道自己今后,始终都未能得到风雾隐的心,还会有今日的豪言壮语吗?

        风雾隐跟着樊如真一一见过了族中长辈们。直到傍晚时分,宾客散尽,他二人与樊寂施兰夜请过安后,便一起离开了。

        风雾隐将樊如真送回他的凌霜院,叮嘱了一番沉风让他多加注意樊如真的情况后,才放下心离开了凌霜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