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常结伴而行,四城中倾慕他们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

        只要在四城中打听打听,没有谁会不知四公子之名,雅公子端木柯,莲公子肖暮莲,明玉公子樊祁,寒公子即墨浅。

        如今这四城中四公子之名比几位城主的大名还要响亮的多,使得几位城主大人聚在一处之时就会感叹一句,“如今的天下已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樊伯父,怎么不见樊大哥与阿祁,”问话的是端木柯,刚才在大厅中扫视了一番也没有见到他二人,他才有些疑惑。

        “是啊!樊伯父,兄弟几个都到这么久了,阿祁那小子居然都不露面,这可不是他平日的作风。”肖暮莲话中似乎带着责怪,脸上却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阿浅,难道你就不好奇,”见站在一旁冷峻着面容,默不作声的即墨浅,肖暮莲拿着手中白玉雕琢的玉骨扇,往他肩上敲了敲。

        即墨浅只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肖暮莲似是早已习惯他如此,耸了耸肩膀,心道“阿浅啊,阿浅,你就是根无趣的木头。”

        樊寂见几个小辈问起自家两个儿子来,朗声笑了笑道“他们两个小子一准是去莲芜院寻他们的妹子去了。”

        “莲芜院的那位应就是樊伯伯的千金樊隐了”,肖暮莲笑着看向樊寂。

        “正是小女樊隐。”樊寂打量着眼前的几个小辈,想到自己容姿出众的女儿,就现出一丝骄傲的神色来。

        “噢,原来如此。”肖暮莲心中对那从未谋面的樊隐自是充满了好奇,展开手中的玉骨扇,看向身边的两位好友对着二人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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