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睡得正香的风雾隐,还不知这宫殿的主人已在回来的路上。

        话说刚刚在前厅训完两个徒弟的云梦生,心情正烦闷着,其实也无甚大事,他就是想找些事撒撒气罢了。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宝贝,这回出门又扑了空,他当然高兴不起来。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自己不高兴那别人也不能高兴。

        他脾气这般坏,性格如此不羁,他的两个徒弟及一众婢子却都还对他死心塌地的很。

        刚走到自己楼里,云梦生便感觉到一股陌生特别的气息,他眯了眯自己妖魅的凤眼,心道“胆量不小,竟闯到本君的地盘上来了”,敛了敛心神,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自己平常歇息的房间,待定了定身就往房中扫了一圈,也没见什么人的影子。

        凝了凝神,待确定那陌生气息所在,眼里已经就有了点山雨欲来之势。他侧了身缓步朝那花息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挑起那紫色的帘幔,一丝圣洁清香之气就向他直面袭来,屏息凝神间他只觉心旷神怡,头脑清明。

        怔怔地看着那霸占了自己大床的少女,只见那少女似魂非魂,正闭着眼安稳地睡着,无端的就让他生出一种美好的感觉来。

        看着少女清丽的面上似乎还带着一点笑容,也许是做了什么好梦。云梦生本想入她梦里一看究竟时,又打消了念头。她似乎在呓语,含糊不清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云梦生走到床边,看着这于他来说非常陌生的紫衣少女,便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是如何越过自己的结界闯进来的,怎会偏偏就挑了他的卧房,而且还占了他的床。

        奇怪的是一向爱洁,从不爱旁人碰自己东西的他居然还不生气。

        想他云梦生当年在神妖冥三界行走时,有谁不知他素来性子霸道,轻易招惹不得。这小丫头身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是连个人形都无法维持,只独独留了本源花魄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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