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心意得不到回应会这样令人难受,风雾隐勉强一笑,“月,我懂了,你不要将今天的事放在心上。”“这两日你在外为我奔走一定很累,就不打扰你了,你回无澜阁休息一下吧。”

        “那我先回无梦阁了。”说着便转过身没有再看凤清月,只是眼睛有些不争气的红了。

        自从那天向凤清月表明心意后,她便将自己关在无梦阁里日夜修练,等她心情平复许多,想通了之后就从江伯口中得知,凤清月早在她闭关那天就出远门了。

        那一刻的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对当日之事那人就当真这般介意吗,才会有意避开自己。摇摇头,她否决了自己的猜想,月不是这样的人,他若真的因此讨厌自己大可将自己赶出这玢长宫,这里是他的殿,她才是那个外人。

        只是哪里能想到,日子一天天过去,整整一年,凤清月迟迟未归,这还是她遇见凤清月以来他第一次离开如此之久,而且丝毫消息都没有。风雾隐从一开始的淡定渐渐变得心浮气躁起来,整日只能靠修行转移注意力,一旦闲下来她便不由自主的开始胡思乱想,一面担心他的安危,一面又自责起自己的没心没肺来。从来凤清月出宫,自己都没有关心过他去了哪里,遇到了些什么,凤清月本就有个淡漠的性子,她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跟她说。

        所以他这么久没有回宫,风雾隐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她和凤清月从来没有分别这样久,的确他们不同凡人,自是有百年千年的时光。可是明明几乎时刻都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间仿佛消失了一样,她怎会不着急。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过,因为在她心底深处还有她不愿承认,不愿相信的可能,也许凤清月是不愿再看见她,才选择避走他方的。想到这样的可能她突然间就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可是江伯还在这里,就算他厌恶自己,他也不该撇下江伯才对。

        玢长宫内一切如昨,只再没有那道玄青身影。可风雾隐只觉这玢长宫的每一处都有他的气息,她可能是着魔了,思念一个人已经让她生了病,她总觉得呼吸不畅,浑浑噩噩的已不知今夕何夕,“月,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要不然你又会何对我如此狠心。你定是厌恶极了我对你的喜欢。早知对你表明心意会让选择远离我,我情愿死,也是不会开口的。”“月,你在哪里,我想你。”风雾隐抱着含蕖台上的梧桐树,望着山外的云雾湿了眼睛。

        江易看着风雾隐又在独自难过,很是心疼的走上前“小姐,别担心,主子从前也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的时候,只是自小姐来了这玢长宫,主子才很少在外逗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