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刚从外边回来,就看到一脸心事的风雾隐,于是上前关心道“小姐,又被主子罚默书啦。没事,没事,实在写不完了,小姐就去主子跟前撒撒娇,替自己求求情,要不就使劲挤几滴眼泪出来,说不准主子一心软就不罚小姐了。”

        “江伯,您在说什么啊,去月面前撒娇,哭鼻子,算了算了,放过我吧。不用担心的,江伯,月罚得并不重,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默书好了。”

        风雾隐其实心里对江易关心的话很感动,“江伯,难为您还为我在月面前撒谎,对不起啊,也不知道月有没有责怪您。”

        “小姐在说什么呢,主子平日里只是看着冷漠,其实待人非常温和,你每次溜出宫他都是知道的,对于老朽的话他只从来没有拆穿罢了,每次你出宫了,主子都特意交待要老朽时刻注意你是否安全。”

        “小姐,你自己都没发现你每回从外边回玢长宫,主子都会在含蕖台的梧桐树下等你吧。”

        风雾隐看着江易含着笑意的眼睛,回忆起以往的一幕幕,突然眼里就有了泪意,心里头也觉得酸酸的。她真的很开心,凤清月是关心她的,凤清月真的有每回在梧桐树下等她,真的是每一次无一例外,可是她自己怎么就没有发觉呢。

        “江伯,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江易点点头,“小姐,主子他是在意你的。老朽,只想主子和小姐都好好的。”

        “嗯,我知道的,江伯。”风雾隐笑了笑,五十遍《礼记》而已,她现在觉得干劲十足。

        见风雾隐心情好了起来,江易这才道“小姐,你去忙吧。老朽还有一坛子好酒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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