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下,唉,你这小子怎么老没耐心。”张忠文无奈地说,“本来啊,我应该在那天结束比赛找你,但是行程太紧安排不开,还好今天得空才能给你打个电话。”
“哦,张老师有什么指教吗?”项飞问。
“这话说的,真见外!”张忠文加重了语气,“我看你在比赛时候状况不对,所以想来问问你怎么样。别一口一个张老师,咱俩差不多大!”
“我挺好,没啥事。”项飞拿着手机靠在了椅背上,表情十分慵懒,似乎只在等这通电话自己结束。
“好?好还白了头上的毛?还差点收到联盟警告?”张忠文毫不客气地说。
“联盟警告?!”项飞噌地坐直了身子,急迫地问“什么联盟警告?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台上对鲁云茜的行为属于恐吓对手,已经触犯了职业联盟的规定。原本他们决定要给你发公开警告,但零一战队的老板肖远亲自找联盟取消了警告,所以这件事也只有内部人知道。”张忠文说。
“肖远,能取消联盟的警告?”项飞眼里出现了疑惑,倒是对自己要被警告处分这件事丝毫不在意。
“肖远不是一般的战队老板,不过,与其关心这件事,你还是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吧,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张忠文关切地问,“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能帮的一定帮,帮不了也给你出出主意。最差,凭咱解说了这么多年的本事,也可以给你当个心理医生。”
“只要我还能打比赛,就没差到需要你张解说来当心理医生的程度。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这事就不要问了,给我留个清净。”项飞压低了声音,一半诚恳一半劝告地说着。
“行,我不问你的事了,那我问件别的事。”张忠文揉揉太阳穴,深吸口气说,“你为什么1v1打完跑到舞台上去找鲁云茜?这总可以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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