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所选的这两瓶52度绵柔型高档白酒属于秋后算账的酒,虽然入口舒适,香气柔和,可后劲却猛,让人不知不觉喝下很多,又不知不觉被酒精征服,最后瘫成一团烂泥。这种酒对不常喝酒的人见效更快,刘绛卿,就是一个。
“瞧吧,唉,又得让我背上去一个。”肖远拿起酒瓶再度斟满杯子,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任凭刘绛卿在座位上挣扎。
“我没……没醉!”刘绛卿大着舌头努力张开沉甸甸的眼皮,身子却瘫在椅子上动也动不了。为了表示自己还清醒,他忽然大声嚷嚷起来“茜茜,让你哥……过来登录这边电脑,我们跟他聊两句。我要……要告诉你哥,咱们当中他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是,是肖远!”
“啊?你们要找我哥?”鲁云茜为难起来,不知刘绛卿说的到底是醉话还是认真的。
“不要听他的,他醉了。”肖远拿起刘绛卿的手机,关掉了公放免提,单独和鲁云茜聊了起来。
“喂……肖,肖远!茜茜是打给我的,你,你不能接!”刘绛卿硬撑着说了句还有意识的话,紧接着就脑袋一歪,昏死在椅子上。
“肖远哥哥,房东大人怎么了?”鲁云茜急切地问。
“他没事,已经睡过去了,我一会就把他送到宿舍里。”肖远说。
“那你呢?”鲁云茜问。
“我当然也没事啊,你听我像醉了的样子吗?”肖远十分理智地说着。
“有一点点……”鲁云茜声音弱了下去,迟疑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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