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年龄算嘛,我该是你哥。”肖远得意地说。
“切,你醉了,今天的话我当你放屁,什么都没有!”
“呵呵呵,我二十五岁就喝翻过一桌子的人,这点酒还不够开胃的。醉,从何说起啊?”
“职业选手不能喝酒,你能喝翻一桌人,骗鬼吧。”
“骗你干什么,我那时候早退役了,生意都做了两年,酒还能不会喝?”
“退役?这么早?”
“是啊,我二十三岁时候老季解散了战队,要去国外搞比赛。我不想跟他去,就退役开始另谋生路,拿着打比赛攒下的几万块白手起家。那时幸好我有老爸遗传下来的商业头脑,只用了两年时间就有所收获,在b市开了第一家远江阁。后来又做了点别的事情,直到三年前开了这家s市远江阁时,我才算是达到了商业上的理想状态,可以过点清净日子不那么折腾。不过啊,转行当商人的代价就是手速下降,酒量上升,电竞,跟我这个油腻的商人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了。”
肖远说着又是一杯酒闷声喝下,这酒在他口中已经没了什么味道,只剩吞咽时咽喉部强烈的感觉。就像把内心复杂的情感咽了下去,让它在肚子里慢慢自我消化,不被察觉,不会爆发。
“老季?”刘绛卿酒劲有些上头,但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清醒了下,疑惑地看着肖远“你说的老季是不是iesf的理事季云泽?”
“电竞从业二十年,除了他,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老季。”肖远看了看窗外,又回忆起全明星上那个黑瘦的家伙,以及那天所发生的事,不禁长吁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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